燕雨道:“十六个字都能说。”
秦三道:“来,你说一句,给大伙儿助助兴。”
燕雨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秦三道:“你也是个文化人。”
燕雨的情绪还是十分低落。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成语,在华瑶、谢云潇、秦三的面前大放光彩,如此重要的时刻,齐风昏迷不醒,那些成语都白说了。他有气无力道:“我不认字,哪有什么文化……”
秦三抬起手,摸了一下燕雨的额头,她道:“坏了,你发高烧了。”
燕雨蜷缩起来,从低烧到高烧,似乎只是短短一瞬间,他断断续续道:“殿下恕罪,我真的想吐了……齐风的肋骨折断了几根,我的肋骨也疼,疼死了,胸疼,心疼,肺疼,哪里都疼……这个车厢颠来颠去,颠得我浑身的骨头快要散架了……”
周谦看了一眼燕雨,立刻拿出三根银针,扎在燕雨的额头上。疼痛减轻了,燕雨昏睡过去了。
车厢里突然安静下来,华瑶也有些困倦,她反倒怀念起燕雨的聒噪。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又说:“周前辈,请你顺便看看,驸马的伤势怎么样了?”
周谦的医术十分高超,不需要诊脉,只是听见谢云潇的气息,她就断定道:“驸马暂无性命之忧,不过,三十天内,驸马千万不能动武。”
华瑶道:“那就好,我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