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它继续说,魏文心自己就把接下来的话给说了:
“还有散修联盟那边,是他们悬赏我的命在先吧?报复一下有什么问题?惹了惹不起的人,被打死不是活该?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有道德的人!”
见她生气,南璃打了个喷嚏:“我也没有说你不对的意思,只是描述一下事实!事实就是总有人为你打架,不管是出门,还是在家。这一点你得承认吧?”
这种情况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魏文心很看得开。
“没办法啊,那么多人疼我,一点委屈都不让我受,都是因为我太优秀了!”
南璃无语。
魏文心嘿嘿一笑。
小样儿,还治不了你!
论跟人争辩,她就没输过!
笑容还挂在脸上,就见一群长辈进了大阵,一群穿着灰蓝色长袍的道人,抖着拂尘跟在他们身后,脸色一个比一个臭。
也不知哪边打赢了?
直到最后,打扮得人模人样的仇天箓才一脸尴尬的走了进来。
魏文心不由眯了眯眼睛。
大堂已被打塌,清风剑庄再无屋舍适合谈事,众人只能聚集在后山的校场。
青玉道君不愧是搞后勤出身,储物戒里什么都有。
名门大派最得意的就是自家传承悠久。
一卷卷竹席不知道用了多少年,滑溜溜的,盘得都包浆了,拿出来铺上,倒也颇为得体。
一个个制式蒲团倒是簇新,拿出来放上,就算客人有洁癖也没法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