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唐臾笑得很欠揍,“我故意给你们绑的,哈哈。”

其他人:

“对了, 你们叫什么?”

俩小孩小声说:“久杏, 久青。”

唐臾问久绛:“一家人?”

久绛答:“我的侄儿侄女。”

这些小问题都可以放旁边,久绛满肚子更重要的疑问,连珠炮弹似地问唐臾:“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要混进走虎?你也听说青鸾珠的事了?你来游戏又是干嘛?你这一千年去哪了!”

这句话太长, 她停下来换气, 话音一转:“不行, 你干脆直接给我详细讲一遍。”

唐臾一想到要讲一堆东西就头疼,指着久绛的重型机车, 大声扯开话题:“你这车炫酷啊,游戏里拿到的道具?”

“当然不是!”久绛直接被带跑了, 炫耀道,“师弟给我做的,可以折叠变小, 随身携带。”

说着,她手指一抬,嚣张跋扈的机车瞬间变成了一个黑色的金属猫猫头, 被久绛握在手里。

“哇。”唐臾拿过来把玩,扭头对危雁迟说,“vix老板,我也想要一个,给做吗?”

危雁迟怎么可能说一个不字,他点点头:“给的。”

唐臾东拉西扯地插科打诨,顺利让久绛忘记了她本来想问的一大串问题。

“对了,幺儿,灵玉还在你身上?”

“嗯,他们退出游戏了。”危雁迟摊开手,手心中躺着一枚光华流转的玉。

久绛有点惊讶:“你们还真是来认真玩游戏的啊?”

“是啊,我还要拿奖呢。”唐臾自然而然地愉悦道,“挺好,又多了三个人帮我找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