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雁迟冷冷地瞪了uvu一眼,uvu委屈极了。

“哦。这么喜欢硬熬?”

唐臾用不赞许的目光,从上到下,把汗水淋漓的危雁迟仔细打量了一遍。

忽然,他眼神骤顿,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微妙。

危雁迟顺着他的目光往下望,衣服被自己崩开了,胸肌、腹肌上全是汗,工装裤的皮带不知怎么也松了,再稍稍往下……

危雁迟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悲,裤子似乎要重复和衬衣相似的命运了。

电光火石间,唐臾顿悟!

一切都有了解释。

“哎哟,幺儿啊,你可算长大咯!”

师尊竟然抚掌大笑,“我道怎么这么大动静,跟你以前的炽潮期那么不一样呢,合着是发情了!”

这语气竟然十分慈爱,好像主人在看自家终于养大的狗子。

危雁迟简直无地自容,千年来脸色从未如此难看过。

uvu委屈地小声说:“确实是硬着熬嘛……我说错什么了。”

“这好办啊!真是巧了!”

唐臾简直喜上眉梢。一是觉得自家徒弟终于长大了,二是觉得他分明是拥有感情的,至少拥有性冲动,根本没有山鬼说的那么不可救药。

唐臾折回房门口,牵起ai伴侣的手:“来来来。”

仿生人顺从地跟着他,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和唐臾手牵着手走向危雁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