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达如今的价值早已不同于最初那个枯萎干花一样憔悴又柔弱的女人,她手里捏着足够的筹码,避难所的主人也肯定不会允许有人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就把她撵走。
两人莫名其妙僵持在了这里,空气凝滞一般,一动不动。
玛尔达的耐心还算好,表情也还算淡定,但她忽然看着黑刀微微蹙了下眉,随即快速起身走向了窗户的位置,探头往下看。
——秦情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一层的广场区,一抹艳丽的粉色如影随形,小狗一样亦步亦趋地跟着,黑刀的感官更敏感一些,能听清青年柔软清冽的嗓音,小心翼翼的询问:“… …您身边怎么没有人啊,小姐,小姐,您这是准备去哪儿……我跟着您可以吗?”
少女停下脚步,很坦然的回应:“去虫群那边看看,暂时只有我一个人,你要跟来吗?你要是听话的话,可以一起。”
兰多自然是欢天喜地的应了,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留给别人。
……
通常来讲,秦情这里的回答应该是“我等黑刀一起就好”,或者“那里也没什么危险,不必一直跟着我”……
楼上的两人目光对视,忽然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少女离开的方向。
说起来,刚刚秦情离开的时候没有和过去一样,习惯性地叫上黑刀和自己一起;也没有和玛尔达打了招呼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