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再去看看那边。”狼王什至主动为他提出了建议,说:“反正前后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要是你觉得你看中的那个人会因为我的关系和你疏离,也可以趁现在过去解释一下。”
“——毕竟你是我的弟弟,斯考特。”
阿德拉提醒说。
血缘,兄弟,彼此唯一的亲人,听着便是如此亲密又亲近的关系。
但他们是狼,骨子里流淌的不是血缘带来的天然亲近,而是狼群永不更改的秩序规则。
阿德拉是兄长,也是头狼。
自己所能拥有的一切,财富,身份,地位,权力……全都只能是来自狼王的许可和施舍。
他的大哥,给了他常世认知中最好的一切。
……可是我真正在乎的呢?
他几乎下意识就想开口去问了。
——那我在乎的,我为之努力的,我拼命去争取的,这一切的一切呢?
在你为了狼群的未来和自己的私愿下达这种命令的时候,你真的有在意过那里可能真的存在我真心看重的对象么?
斯考特不确定当阿德拉亲眼见到避难所的主人后是否还能这样淡定,或是继续慷慨地留给他们相处的时间……但他至少能确定,如果现在自己什么也不做,就这样任由事态发展下去的话,那么哪怕她那样柔软的性子不会选择恨自己,也会下意识地和自己疏远,直至彼此再无联系。
……这样不行。
他的牙根有些发酸,发痒,眼睛盯着阿德拉脸上最后那一点浅淡的兄弟温情,下颌线绷紧着,在狼王的注视下,咬死了自己能抢到的最后一块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