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看还有楼下那帮多嘴多舌的嘛!”
“这怕什么,大家都喝就行了,我倒是要看还有谁敢去告状!”
“明天可以在这里休整一天,先让小六给老大报个信,老大他们搬来也没有这么快!先在这里把能享受的享受了,物资上交之后就不能这样随心所欲地用了。”
傅秋面无表情地望着越来越暗的天色,今天她这房子里面的物资看样子是难逃一劫了。
脑子里面想着脱身的对策,她大可以趁他们睡着的时候用背包里面的登山绳从屋顶溜下去逃出别墅区,但心里总是觉得十分不甘心。
自己辛辛苦苦搜来的物资,还没有享受多少天呢,就要拱手相让。拿了物资还不够,还想要把这个别墅区也给占了!
这口恶气傅秋咽不下,脑筋转得飞快思索自己有没有能够推翻当前局面的可能。
忽然想到自己在厨房柜子角落里还藏了一瓶安眠药,这是萧衡阳刚来的时候傅秋藏在那里的。
本来打算要是萧衡阳不老实的话就用这个药倒萧衡阳,放在柜子很里面现在应该还没有被他们搜到。
不多时,傅秋心里就有了详细的计划。
傅秋就这样在微凉的楼顶听着楼下这几个人笑闹,吆喝,还时不时夹杂着女人的哭声,终于在夜半十分,楼下彻底安静下来。
她拿着绳索从背面的墙上慢慢向下滑,途径二楼的窗口的时候,听见隐隐约约的啜泣声。
小心翼翼地扒着墙往窗内看了一眼,今天被光头他们带过来的女人裹着一条床单,头埋在双膝里面,压抑地小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