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水土不服,吃点家乡豆腐就好了,中午有豆腐,早上我去豆腐老丁家买的,他不来,你给他送过去,来者是客,不能不吃饭。”
“谢谢三婆。”
吃饭时,有诚问起奶奶:“奶奶,昨晚你有没有听到铜锣的声音?”
三婆淡定夹菜,眼皮上抬,看的却是纪春朝:“什么声音?我睡的早,不知道。”
“我就说嘛,是纪春朝和姜逸,他们说昨晚村里铜锣敲很久,不是办丧事才敲铜锣吗?”
三婆回厨房端出两碗汤,一碗放在纪春朝面前,另一碗给有诚:“什么铜锣,年纪大,睡得死,不知道,把汤喝了。”
有诚一仰而尽:“奶奶,今天的汤有点淡。”
纪春朝不想喝,三婆没看他,继续夹菜:“喝不惯村里的汤?村里没什么好东西招待。”
“不是不是,三婆,我只是太饱了。”纪春朝端起碗喝了两口。
三婆抬头:“喝不下就不要喝了。”
纪春朝又端起碗,一口气喝半碗,剩下的实在喝不完。
不过有诚口味挺重,汤咸成这样他还说淡。
从三婆家出来,纪春朝拎着饭往回走,三婆盛情,不带她不高兴。
刻意绕到那栋被封的房子前,黑狗还在,昨天的火腿肠和三明治不在,应该是吃了。
刚跟有诚要了碗剩饭,打开袋子放在黑狗前面:“小黑狗,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吃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