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昀仔细擦过脸颊,抬头郑重向司命道谢,司命摆手。
“言语宽慰有限,生活中还要你自己去面对这些流言,很多事情尚未发生,没必要提前忧虑,甚至…”
司命目光略有些嫌弃地扫过三张沾满泪水鼻涕的帕子,接着道:“为了想象中的伤害涕泪满面。”
墨昀立刻伸手将三张帕子抓了扔到地上的垃圾桶中,脸红如霞,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司命笑了一下,眼睛看向窗外。
“你到家了,回去之后好好休息,明日的事便留到明日操心。”
马车一停墨昀立刻起身,匆忙道过谢之后便开门跳了下去,司命也未目送他进门,直接轻扣车壁,马车凌云而起,瞬间便没了踪影。
进门之后墨昀强撑起来的几分信心再次垮台,他抱着双臂靠着屋门蹲下,心里满是对明日的担忧,司命的话不期然钻入脑中,他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忧虑散去不少。
“也是,明日的事明日再难受。”
他安慰着自己,扶着地板站起身来,刚要往浴室去就听门板被扣响,元蘅的声音洪亮中带着气喘。
“昀昀,昀昀你在吗?!”
墨昀转身开门,元蘅抬眼一见到他,脸上的焦急这才缓和下来。
“你急死我了,这两天我送来传音的青鸟都被送了回来,到你家找你也没人,我还以为你因为云水镜的事想不开,要做傻事。”
元蘅抓着墨昀的手,说着说着眼睛也红了,墨昀连忙把人让进屋内,微笑着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