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这是要干什么?”
乌泉一手按在墨昀身侧的桌面上,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笔筒,倒扣着将里面的东西往桌上一撒。
“来,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建议?”
墨昀见他掂量着笔筒,想要将身体避开,却被身后一人一把推到人群正中央。他身子一晃,差点栽倒,脸色红白交错,但却不忘回答问题。
“我觉得,让我做杂务之余也可以让我接触答录处的工作,我可以兼顾。”
“可以兼顾?”
乌泉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和身后几人对了个眼神,然后哈哈大笑,墨昀刚想点头,笔筒就径直朝他面门飞来,他躲避不及,鼻梁被砸的酸痛不堪,鼻腔一阵湿热,墨昀伸手一抹,手上竟见了血。
“你们…你们怎么打人?”
墨昀难以置信,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乌泉,乌泉诧异地看着地上摔碎的笔筒,然后抬头。
“哎呀,手滑了。”
他靠近墨昀,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将墨昀拎起来,表情似是极为抱歉。
“砸疼了是不是?快,我给你擦擦。”
他说着便揪起墨昀的衣衫下摆,想要为他将鼻血擦去,墨昀伸手用力一推,乌泉踉跄后退,被同伙接住才堪堪稳住身形。
“哟,推人啊。”
乌泉眉间染上戾气,一扭身挥退接着他的同伙,朝周围的人喊到:“大家可都看到了,他推我,我是不是应该向他讨个公道?”
都是一伙人,自然是连声附和。乌泉狞笑着走到墨昀近前,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随即咬牙冲了上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你家里有神宫罩着我就不敢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