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帘被拨开,声音叮当作响,执思一打眼看到墨昀趴在罗汉榻上,连声啧嘴之后边说边走到他跟前。
墨昀说不出话来,手颤颤巍巍地指向穷奇,执思挑眉,抬头看向穷奇,穷奇双手合十闭眼比着抱歉,执思摇头,手按在墨昀后心处。
清寒气息入体,墨昀打了个颤,身体依旧酸软无力,但好在神思被这股冷气吹得清明不少。他伸手掏兜,从乾坤袋里拿出安魂药丸塞进嘴里,又缓了一会儿才从床上爬起来。
“好些了?”
执思送了杯热饮过来,墨昀道谢之后捧着杯子暖手。
“好多了。”
墨昀笑了下,眼神在殿内逡巡一圈,最后落到执思身上,“执思上神,执明上神在吗?”
“你舅舅来了,他们正和监兵在书房说事儿呢。”
执思笑盈盈地托着下巴,又抬手招呼穷奇过来吃点心,穷奇坐下之后执思又揪了下他的耳朵,“什么事急成这样,你再快点儿他魂就飞了。”
穷奇吐了下舌头,先问墨昀,“真好了?”
见墨昀点头,他又扭了下下巴,冲执思道:“你问他,具体我也不清楚。”
墨昀把那本《山川异闻录》拿出来,翻到题着诗文的那一页,从头把事情和执思说了一遍,穷奇听得满脸问号,拽着执思的胳膊问:“荒流是个啥玩意儿,你们的意思是陵光沾了这东西才神力涣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