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上衣呢?
只是一床薄薄的红锦被搭在他的背上,他身下的顾淮修倒是穿戴的整整齐齐正在沉睡,只是看上去筋疲力竭,两只胳膊软软搁在枕边,胳膊上还缠着粗大的链条,不过都已松散。
梧桐使劲回想昨晚的事情,他喝断片了,隐约知道顾淮修抱着他离开了酒席,后面的,就一点都想不起来。
他轻轻将腿放下,这时发现,他的裤子也不见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梧桐飞身滚下,将锦被裹卷住赤身,满脸胀的通红。
昨晚发生了什么,难道顾淮修对他……梧桐又惊又恨的目光望向顾淮修,见那魔头还在沉睡,他伸脚对着魔头的腰使劲一踢。
顾淮修一睁眼,立刻弹坐起来,仿佛受到的惊吓比梧桐还大。
梧桐满腔气愤:“魔头,你对我做了什么!”
顾淮修:?
见梧桐瞪着他几乎要冒出火的眼睛,顾淮修叹了一口气,扯开衣领让梧桐看,侧过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他的脖颈,肩头布满了咬痕和指甲的掐印,耳垂也破了皮,几缕血痕挂在上面。那咬痕梧桐一看便知,必是与自己的牙印相吻合的,而指痕,自然也跟他手指的大小一致。
难道是自己绑了他然后非礼?梧桐没了声音。
顾淮修道:“身上和腿上还有,你要看吗?” 他都没有说昨晚梧桐是怎样折腾了一宿。
“这样的小伤口,你稍微用你的魔气修复一下,不就完好如初。”梧桐有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