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炎霄:我真是强的可怕,不仅重伤主人儿子,还伤了儿子的老婆,我可太强了。
第14章
无心?
何意?
方时祺整个陷入无尽噩梦中。
“真是可怜呐,一出生身体就不好,要不是有家底哪家能养的起这样的孩子。”邻居窃窃私语。
小小女童还听不明白,但是能感知他们对她同情还有厌恶。
“就是个病秧子,从小药当饭吃啊。”另一个人附和道。
“也没诊出什么病么?”有人好奇问道。
“没有啊。煦朝境内遍访名医,都诊不出。”
方伯辉曾官居高位即使隐退但人脉还在,托人四处打听名医,瞧不出什么问题。
“她家里富裕,”有人想到这个,说道:“慢慢调养会好的吧。”
“但愿吧,”声音听着关切并不真诚,阴阳怪气,说:“这才可怕啊,也不晓得是不是上辈子造孽才生成这样。”
“快别吓人了。这孩子没良心,你给她酥糖她不要也不道谢。”颇觉得自己良善又后悔发善心语气。
那是因为,你给我酥糖时候笑容很恐怖一点也不友好啊。方时祺想着:爹爹说坏人东西不能要。
“你看她亲人都被她克死了。”他们又在灵堂议论她。
“寻药时候被山贼劫杀,只有她一个还活着。”想想当时惨状还是心惊。
“据说官差把她抱出来时候不哭不闹,可能是吓傻了。”有人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唉,真吓人,”又在摇头叹息着。发言:“心肠真硬,一滴眼泪也没掉。”
“快别说了,跟个怪物似的,亲人死了都不伤心。”马上诉说自己发现:“我还见她跟动物花草讲话,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