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过去亦可。”两家距离又不远,住在哪里都行。
“我不同意!”方时祺无能低吼,她是真在发疯,无力反抗,仅凭言语机锋根本无法伤害魔魂分毫。
“是我与雍鸣结婚契,不用你同意。”魔魂不需要征求她意见。
它凑近细细查看雍鸣皮肤,竟然细腻到一丝毛孔也无。
它自己没有身躯,万年来从未关注过此事。方时祺这幅躯壳因为常年病痛没有丝毫美感,它第一次近距离观察神皮肤,伸出食指戳碰只觉细腻冰寒,用力按压硬如磐石。
“你敢做试试……”方时祺感觉视线慢慢凑近,她心底涌起不详预感,杀意腾腾警告:“你若真敢亲上去,我杀……”
温软花瓣唇贴上去,只接触到,细腻冰寒触感,别无其他。
魔魂没有感受到话本所写怦然心跳,或者缠绵悱恻,它略感失望,躺回贵妃榻。
神魂里,方时祺如遭雷击,半晌难以回神。她神魂激荡狂跳如鼓,难以置信,第一次与郎君亲密接触,那个人居然是一生之敌,雍鸣!
雍鸣!
她羞愤欲死,恨不得马上去洗漱,甚至恨到要削掉雍鸣那块脸皮才能平自己心口之怒。
可是,除了无能狂怒,无法做任何事!
“你如此激动,是在想什么?”魔魂感受到女郎情绪,问她。
“杀人,扒皮!”方时祺冷笑连连:“如果可以请让时光倒流,我宁愿死在二月二雨夜,也不会与你结契。”
呵呵,魔魂嘲笑她天真,说:“为时已晚。”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