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得此言最震惊的是殷行。
这、这——
他目光投向纱帐之后,胡子抖动几下,实在想不明白,这位上神身上到底藏着何等秘闻,需要加一层层封印,对待犯人也不过如此吧?
叶澄明喉间溢出一丝冷笑。
果然如此。
口口声声为她好,什么受尽宠爱、顺遂无忧的小神女,被困囚笼还不自知也叫好?
“可有法子解开?”
朝寻为难地摇头,“上神体内至少还有两道封印,其中一道应是真神所封,以尊上全盛时期之力或可一试,但您大半力量都用来对抗——”
他话语忽然一顿,顾忌着此处还有外人,隐去了后半句,接着道:“另一道对上神倒是没什么坏处,与其说是封印,不如说是契约,她若遇到生死攸关的险境,契约的另一人会有所感应。”
不出意外,那个另一人必然就是和她有婚约关系的司昀了。
当然,这话朝寻自然是不会说的。
但不需要他说叶澄明也能想到,脸色阴沉了几分。
朝寻道:“这一道恐怕需要那位本人在场才能解开。”
室内气氛凝滞半晌,直到叶澄明挥了挥手,示意朝寻退下,才陡然一松。
待朝寻离开后,殷行犹豫再三,自打知道叶澄明身份起,他看叶澄明时总能看出妖主的影子来。
于是有些话明知对方大概不愿听,却还是想竭力劝上两句。
“上神的那桩婚事传遍六界,连我这偏远之地的老头子都有所耳闻,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