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如此着急,是有何事?”时彦躬身道。
陆淮没有半句废话,将瘟疫的事讲与时彦。
时彦听后紧锁眉头:“怎么会这样,商州从没出现过瘟疫,这该怎么办?”
“瘟疫会传染,最好的办法是将患病的百姓集中起来,让大夫去治病。”卓祁提议道。
“好,我现在就派人去询问,正巧西边有座房屋,虽破旧了些,但好歹还能住。”时彦说道。
时彦当即吩咐手下人去办事,不多时,手下回来禀报,说那房屋稍加收拾便能使用。
事情严重,卓祁去旧房屋里安顿病患,陆淮则马不停蹄地召集城中大夫,不知不觉间竟忙了一夜。
街上的灯火逐次熄灭,天边方才微微露出一点鱼肚白。
陆淮常年行军打仗,身体素质自是没话说,卓祁也不嫌累,毕竟睡了将近一天,倒是时彦,忙了一天一夜,身体都快撑不住了还硬撑着。
正当一切看似即将解决时,出现了最为致命的问题,城里的大夫面对瘟疫竟都束手无策。
陆淮紧皱的眉头一夜都未曾松开,他正在思考着,以至于都没有注意到走来的卓祁。
“还没找到治疗瘟疫的方法吗?”卓祁轻声问道。
陆淮闻声抬起头,神色有些忧虑:“毫无头绪,城中大夫皆无能为力。”
“那京城的呢?”卓祁接着问道。
卓祁这驴头不对马尾的话把陆淮弄得一愣,疑惑地看向卓祁。
卓祁自知方才所言太过直白,解释道:“开渠的任务已经完成,不妨让裴副统领快马加鞭将此事告知皇上。”
卓祁看向陆淮,接着道:“听闻江军医医术高明,妙手回春,敬辞可以请他过来。”
对啊,怎么把江则忘了呢,陆淮心道。
“而且我们可以凭借瘟疫这事多留几日,正好去调查古阳县。”陆淮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