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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看不清神色,他只是轻轻低语,微不可察地重复。

“对不起……对不起……”

明素簌不懂。

不懂为什么,他语气听上去,还是这样温柔、无辜。

不懂为什么,他边说着抱歉,边对她的眼泪熟视无睹,摁着她更加用力。

“你怎么……这样……”她翻来覆去,却只能勉强说几个字。

完整的一句话,总是会被恶劣般撞开,变成破碎零散的乱语。

断断续续的颤音、难以自抑的喘息,组成了一整夜的声响。

些微月光透过窗扉,房间只有一点亮。

大红色的织金裙摆,逶迤在榻上,如正红牡丹般绽放,华美雍贵。与其交叠着的是,另一件大红婚服的衣摆,欲散未散,铺陈而上。

最隆重庄严的服饰,足以掩饰一切颠乱之事。

——

翌日,阳光透过窗缝,照进层层帷幔,驱散些许暧昧的气息。

明素簌不知睡了多久,睫毛微颤,终于从漫长的昏睡中醒来,昨夜的记忆瞬间回到脑海中。

稍微动了动手臂,却发觉,自己被身后之人紧紧环住,难舍难分。

好麻烦……现在,她只想悄无声息离开,一个人静静。

她屈起手肘,动作轻柔地挣脱,尽量不吵醒他。

“去哪儿?”突然,她被冷不防按住,一股带着笑意的吐息洒在她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