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似是认出秦泽安,几哇乱叫,张口便咬,可却无法入其皮肉,全啄在了一层厚厚棉布上。
秦泽安勾唇浅笑,泰然自若将其腿上信筒取下,翻看起里头信笺。
“吾女洛汐,家中一切安好,祖母身体康健,家中自有爹娘在,勿要多忧。爹已遣人送去木炭,许是午时过至。京中风云涌动,陛下仍不愿另立新储,不知吾女何日能归家,难矣。”
秦泽安眉头微皱,细细将信放回,信筒重新绑好鸽子腿上,而后将鸽子往半空一扔,反身便朝相反方向迅速使轻功离去。
“咕咕!咕咕咕!”
鸽子努力在半空控住身体,嘴里骂骂咧咧发出尖锐爆鸣!
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等鸽子飞回笼中,已是疲惫万分。
锦绣瞧见了它,忙唤姜雯,“小姐,那鸽儿回来了。”
姜雯放下手中刺绣,从房内出来,“可算回来了,莫不是留在姜府歇了一宿?”
鸽子见姜雯出现,忙飞入姜雯手中,叽叽喳喳控诉此行所遇。
奈何一人一鸽言语不通,姜雯全然不解,只觉今日鸽子性情高涨,许是在姜府得了好吃食。
一摸鸽子肚皮,不似昨日那般浑圆,但也有货。
便取下它脚上信筒,喂了少许吃食。
姜雯将信展开,感慨道:“陛下恐已是得到殿下未死消息了,待殿下重回东宫,不知那时又是何光景。”
“管它京中如何风云涌动,有主君在,姜府定能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