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丘闻言顿时眉头紧皱,又细细端详了一番姜雯娇俏的小脸蛋,疑惑道:“你的嗓子?”
“回柳管事,在下自幼喉咙受损,故而影响了嗓音,说话声音难听了些。”
柳丘听了直跺拐杖,遗憾道:“这不是一般的难听啊,真是可惜了这张闭月羞花的脸,可惜了。”
“柳管事,我这嗓子这般,我也没法子呀,”姜雯作难过状微微低头,继续说话,刺激着对面的老男人。
背后又传来脚步声,是柳夫人和扛馒头木桶的大汉。
柳夫人瞧见这边场景,快走几步到柳丘身边,攀上他的手臂,娇俏笑道:“夫君今日走的可真快,奴家差点跟不上了。”
这话对柳丘很是受用,听的柳丘直乐道:“哈哈哈哈,还是你嘴甜。”
“夫君,这两个妮子在这里是要作甚!”柳夫人斜斜轻撇姜雯一眼,似是起了醋劲。
“哟,你吃醋了,”柳丘伸出苍老起皱的手,轻挑起柳夫人下颚,神情颇为自傲道:“她嗓子可没你甜,我柳某可看不上。”
柳夫人手扶上柳丘胸口,在那颗垂垂老矣的心脏处画圈,声音突转狠厉瞧向姜雯道:“既如此,夫君让人滚可好,柳娘可不想夫君眼睛老是看着别处。”
柳丘很喜欢女子在自己面前争风吃醋的戏码,也乐的配合风韵犹存,身姿绰约的柳娘,满口应下道:“好好好,就听柳娘的,还不快滚!”
姜雯闻言,连忙拉着刘艳儿离开,跑去绣房,见无人来追,两人才相视一笑松了口气。
绣房内,重复的刺绣活计可以让人繁杂的心境渐渐平复下来。
如此过了两天,倒也相安无事。
刘艳儿头脑聪明,学东西也快,已是可以简单绣点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