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朝堂顿时议论纷纷,姜正渊和姜金晓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白眼。
皇帝身边的公公,手脚麻利的将吴丞相手中的册子呈给皇帝,皇帝简单扫过两眼,面上倒是毫无表情,却开口问道:“吴横何在?”
“陛下,”公公尖声回道:“吴中郎将突发恶疾,已在家中卧床一个多月。”
皇帝将册子一甩,甩到吴丞相脸上。
皇帝下手也是黑,仅用一纸册子便将吴柳的脸给甩肿了。
“微臣家中看护不严,微臣罪该万死,求陛下责罚,”吴丞相立即接住从脸上掉下来的册子,诚惶诚恐跪伏了下去,却不敢去揉一揉脸上被甩的红肿的脸。
“宣,吴横!”皇帝瞧着跪伏在底下的吴柳,衣袖一挥,威压渗人。
“宣,吴横,吴中郎将!”皇帝身边的公公迅速小跑出殿外,向殿外宣道。
一道接一道的宣吴中郎将的声响传入耳边,朝中众臣心底已明了,皇帝的心偏向了氏族,此案已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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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姜雯未去庄子上,拉着闲下来的秦泽安去了娘亲院里等爹爹和大哥下朝。
此案牵涉甚广,即便吴柳推出了自己侄子做替罪羊,朝上要讨论的事也颇多。
待爹爹和大哥下朝时,已近晌午。
娘亲等了许久,未见爹爹回来,便以为他二人今日在宫中用膳,就命了厨房上菜。
姜雯等人刚预备动筷,闻着饭菜香的姜金晓便急急奔来,“赶上了,赶上了,娘,我还以为你们已经用膳了呢。”
“你爹呢?”李姝起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