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雯边嘱咐着祖母院里的老嬷嬷边往外走,“马上去寻个嘴严实的郎中来,近日便让郎中歇在府里,对外说祖母身子不适,是请来照看祖母的,外头的任何消息,都不要让祖母知道,你们好生照看着祖母。”
“是,小姐。”
姜雯一出院门,便瞧见三哥不知何时来的,一同和秦泽安站在了院外墙边罚站。
日头已经升起,自姜雯进入院里后,秦泽安就未曾挪过窝,此时正是顶着日头站的。
姜雯瞧向秦泽安时,日光太盛,其实不太瞧的清秦泽安。
就那一瞬,姜雯忽感自己从未看清过自己这位身边人。
姜秦威本想出声唤姜雯一句,但被姜雯横了一眼,立即不敢说话了。
嬷嬷瞧见姜雯面上不悦,立即行了个礼,便要溜:“小姐,那我这便去请郎中。”
“嗯,去吧。”
嬷嬷得了令,这才快步离开。
见嬷嬷远去,姜雯这才转身怒对向姜秦威:“爹爹的私印,是你拿走的?”
姜秦威沉默不语。
姜雯气的笑出了声,“姜秦威,你可真敢呀!私自调兵,竟是一点不顾家人死活了吗?”
姜秦威闻言,这才着急起来,“洛汐,爹娘和大哥如何了?为何只有你一人回来?”
“爹娘和大哥如何?三哥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三哥和太子殿下消息灵通的很,姜家军和骑兵营才没有冲入皇宫,直取吴柳首级!”
秦泽安和姜秦威对视一眼,皆在双方眼中瞧见震惊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