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是啊，都练得大差不差的，能有什么优秀的吗？还是全部都判为及格？”

听着他满嘴轻蔑的口气，凤宝气不打一处来，质问道：“这就是江老师的执教态度？”

江牧反问道：“是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凤宝首领你能评出来好坏。”

身后的顾驰刚要开口解围，就听见凤宝问向壮壮：“你们训练的剑都是木剑吧。”

东方壮壮听着两人的对话就有些委屈，他们五十个选来当战士的，都非常的尽心。

被江牧评为'良好'，他们只是觉得与江老师之间确实有差距，但是看着其他半猪人吃的比他们好，穿的也比他们好，心里难免委屈。

东方壮壮垂头丧气道：“嗯。”

“你觉得你学得怎么样，壮壮同学。”凤宝语气平淡。

壮壮看了眼傲慢的江牧，认命地就要跪下，却看到一双手托住自己，是东方凤宝的。

“没有什么大事，不用动不动就跪，我不习惯，也不喜欢。”凤宝知道这是半猪人被驯化出来的习惯，与其传达什么人人平等，不用跪拜，不如说是自己的喜好。

“好的，首领。”壮壮垂着脑袋闷声答，“我们确实很努力，但是远远不如江牧老师。”

“江牧你多大了？”凤宝突然转头问询。

听到她这么一问，江牧自信地说：“凤宝，你现在对我的私事这么关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