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伦摆摆滴答水的衣袖,“不用拉我,回头把你衣服弄湿就不好了。”
云方笑了笑, 执意薅住了张伦的后颈领子,将人提到了干净点的地方,拿出随身的帕子给他擦拭起头上的水渍来。
张伦舒服的半弯着腰,任由云方折腾。
乌黑的长发因为被水冲洗的缘故全都散成了水草一样,有的贴在后背,有的贴在前额,反正就是不待在原地。
云方给他将头发用指梳打理好,继续擦拭张伦脖颈里的水渍。
张伦感到耳后一阵酥麻,一把抓住云方的手,“小方方,剩下的我自己来。”
云方好笑道:“你还害羞?”
张伦:“不是,我是看那人在坑底待了这么久了,你要不要去看一看,问一问傀儡线的下落。”
云方点头,转身朝着大坑走去。
坑底的泥人好像被耗尽了气力,正懒懒的靠在坑底仰头望天,除了那双眼睛还在忽闪能让人感觉这货还有一口气,身体的其他地方都被燕秉天均匀的涂抹上了一层泥巴,看那样子,估计是把他当叫花鸡一样给裹起来了。
云方居高临下的望着水生恨,问:“现在有功夫同我说说傀儡线的下落了吗?你的那两条看门小家伙估计也快回来了,我耐心不是很多。”
水生恨像是蚯蚓一样弓了个身子,示意自己嘴巴里有东西。
云方用锻云轻松的将他嘴里的东西拨掉,笑道:“说吧。”
水生恨吐出一口脏水,愤愤道:“我们好歹在天上也算有过交情,你今天这么对我,良心不会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