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一听云方这话不像是在打趣,“谁?谁受伤了?张公子?那不赶紧下山找大夫,住我们店里做什么?走走走,我和你们一起下山。”
云方微微后退,躲开了老白伸过来想要搀扶张伦的手,固执道:“不用大夫,我能治。我缺的是药。”
老白看了一眼张伦的浑身上下,除了袖口好像有点血迹,其他地方该有的都有,不像是多大的灾祸,回道:“行,我那里还有些止血良药,你给他用上。要是不管用,趁着天早,我再下山也来得及。不过…张公子,你这么久不回家,孟府的管家可是来了好几趟了,不打紧吗?再不回去,我估摸他们都要报官了。”
云方回道:“无妨,等过了今晚再说。”
“为什么要过了今晚?”老白诚心发问。
“我想过了今晚,不行吗?”云方诚心回道。
……
老白不是不知道云方的性子,说出的话就是砸进墙里的钉子,你想要让他收回去,你做梦!
“行,那…算了,我也不搭手了,你俩慢慢走,我先回去给你们把房间收拾一下。给你们烧点热水。你不知道,这几日不在,店里都忙成什么样子了。”
老白唠唠叨叨的转身先行一步,留下了全程没找到机会插上嘴的张伦和紧紧箍着张伦不肯放手的云方。
张伦见老白走远,赔笑问道:“其实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要过了今晚?”
云方继续背着人往山下走了几步,缓缓回道:“樟木灰续上,不知道今晚梦境是个什么样子,在一起好互相照应。而且你身上的伤到底是什么样子,我要亲自看过才放心。”
“亲自看过?”
云方:“嗯,亲自看过。”
张伦调笑道:“小方方,你其实是觊觎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