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这么天衣无缝, 水到渠成, 冥冥之中必有一劫。
张伦胳膊腿儿的都不利索,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已经累得气喘吁吁,额头冒汗。
云方不仅没有上前搀扶一把, 居然还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
张伦委屈的腮帮子都疼,想了想作罢, 还能和一个没有记忆的人计较不成?
张伦靠在一边的廊柱上,平稳了一下呼吸,对云方嘿嘿笑道:“小方方, 你不是回房休息了吗?怎的来我这里了?想我了?”
哐!
张伦心虚的从柱子后面探出头,看着被云方一拳头砸出一个坑的柱子, 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后怕道:“还好我躲得快, 这一拳头上来我就得脑袋搬家了吧?”
“小方方, 你不要对我这么敌意,我们其实可以很亲密的。”张伦绕着两人之间的柱子走了一圈,准备从敌后深入, 给云方来个熊抱。
张伦坚信,没有什么误会是一个熊抱解决不了的,如果解决不了,一定是你抱得不够热情。
热情的张伦于这一晚,又折了一条胳膊。
云方这次下手不重,只是给他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