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张伦眯了眯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闭上眼睛暗自笑出声。
“你笑什么,我说的可是真的。”
张伦点头,“我自然知晓你说的是真的。我笑,不是因为不信你,而是因为我觉得你正主可能脑子有病,有那个大病,病入膏肓,不可救药。”
“你这番话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我想起来了,我正主也这么形容过你。他说你一看就有病,有那种不可救的大病,病入膏肓,不可救药。没错,我正主说过同样的话形容你。你们俩真是心有灵犀。”
张伦啐了一口吐沫,“呸,谁和他心有灵犀?然后呢?盯着他做什么?万一遇到危险,你们救不救?万一死了,你们救不救?”
“起初是要救的。不过你出现了,就不用救了。”
“为何?”云方问道。
“鬼王会看着你遇到危险?会看着你死?说出来你自己信吗?”傀儡笑的眼泪都要掉了出来,“你们拿着那东西,谁也死不掉的。”
“什么东西?”张伦脑中灵光一闪,“喜相逢?”
“对啊,有那东西在,你们俩谁也死不掉。我们起初是盯着他,后来是盯着你们俩,无非就是把你们今日遇到了谁发生了什么一一汇报回去。其实即便我们不说,只要我们在你们的附近,他通过那个今日被你强行打开的开口也能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我现在之所以能这么畅所欲言,是因为你说对了,他为了自保,把开口封禁了,他探听不到这里,我又不能回去。简而言之,我成了弃子。”傀儡无所谓的往张伦旁边的石头凳子上一坐,摸着自己刚刚长出来的手臂道:“其实一样的,他弃了我,也给了我一个弃了他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