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后面的人给五花大绑了起来,顺带将云方的眼睛用术法也给限制住了。
云方有些恼,“你给我松开,我便不同你计较。”
“嘿嘿,小方方,你是什么人我可太清楚了,不该你看的东西你还是安安静静的不要看的好,不然我怕你吃不消。”
“怎么?这时候了,你害怕我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退一步讲,你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莫非你在这院子里还有旧爱?”云方说完自己都笑起来,“荒唐。”
往往这个时候,张伦一定会嘴欠的反驳两句,奇就奇在,这次的张伦居然没有还嘴。
云方心中的疑惑越发的不受控制,“你给我解开。”
“小方方,再等等。”
“阴曲流,解开。”
“等一等。”
云方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这时候他才察觉出来,周围的花瓣雨似乎已经停掉了,那种扎进地面有些刺耳的摩擦声已经完全听不到了。鼻尖的那股子清香似乎也变得有些不一样,如果刚刚的味道是腊梅,那此时的味道就是冬日里北风吹过荒无人烟的乱葬岗带来的冷冽的腥臭味。
没错,这里面还有鲜血的味道。这味道对于云方来说可是太过于熟悉了。
人气急了真的是会笑的。
云方笑着说道:“你这是想让我死都不瞑目?”
“你们,拦住他。”
立时有几个莽莽撞撞的人跑到了云方的身边,他们有的拦腰抱着云方不让他起身,有的死命的用手拽着覆在云方眼睛上的遮挡物不让它掉落,还有的干脆趴在地上箍着云方的脚脖子不让他动弹。
云方摒弃这些嘈杂,认真在周围听取能让自己有所判断的声音。
有浓稠的水滴声,落在砖瓦上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