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厘淼这么厉害,每次军训都坚持很久还那么标准。”梁熠轩越想越觉得当初他看轻了厘淼。
以为他外表细皮嫩肉,肯定最早服软。
没想到厘淼的表现让他自愧不如。
“嗯,他很棒。”裴淮望向前方,说话时唇角勾起细小的弧度。
作为他的好朋友,裴淮情绪变化再微弱,也难逃他的法眼。
“啧啧啧,你看你的花痴样,能不能收着点。”梁熠轩很小声地说话,周围其他同学也听不见。
“我……花痴?”在裴淮十八年的人生里,这个词离他很遥远。
“不是你花痴还是我花痴啊。”梁熠轩懒懒地调侃,“嘴巴都笑得快开花了。”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裴淮张了张唇,原来下意识想反驳,话到嘴边又都咽了回去,他刚才的确是笑了。
“你夸张了。”裴淮淡定道。
“我说的可一点儿都不夸张。”梁熠轩满眼都写着“你别想骗我”这几个字。
裴淮喉咙微痒,轻咳了一声。
眼光又不自觉落在站在前面几排的厘淼。
发现自己视线都被勾得挪不开,裴淮唇角抿得更紧。
厘淼全然不知道自己被一直看着。
站完军姿再踢正步训练。
时间一点点流逝,很快就来到下午四点。
太阳没那么烈,温度也没中午那么高。
可厘淼却惊觉自己身体的状态开始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