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的感觉让厘淼蹬开缠在身上的被子。
迷迷糊糊间也蹬掉了睡裤。
做完这一切,但也只凉快了几秒钟。
只退却一点点热意再一次席卷过来,甚至有种比刚才还猛烈的趋势。
嘴唇干燥起皮,喉间像是有团火在燃烧。
厘淼茫然地睁开眼睛。
发呆地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很快就意识到他这是发热期又来了。
他感受着自己身体不对劲的地方。
发涨感让他茫然无措。
从来没有任何经验,厘淼做不到无师自通。
光是伸手碰一下,他就头皮发麻地抬起精致的下颌,唇角溢出一道低低的哼声。
哼声不同于以往的清脆,沾满了绯色的黏腻。
厘淼对这种仅碰一下,就让他头皮发麻的快乐极其陌生。
侧身,长腿夹紧薄被想要得到抚慰,却压根学不会。
“没有药。”厘淼张开干燥起皮的嘴唇呢喃。
哥哥说第二颗药,最早也只能在第一颗药服下一周后才能吃。
这才过去四天。
厘淼晕乎乎的大脑又跳出来一个念头——
有药,药就在对面。
裴淮是被床上的动静吵醒的。
他睁开眼静静地看着,但环境漆黑,隐约的轮廓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