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已经掌控住了厘淼。
“唔……”厘淼唇角溢出一道低低的哼声,像是裹满了糖霜,声音轻软且甜腻。
白皙泛着浅粉的趾头因受不了这种从来没有的感觉,用力地蜷了蜷,骨感的脚背紧紧地绷起。
“裴……淮……”厘淼微微闭上了眼睛,上半身前倾,大半的重量都倚靠在男生的一侧肩膀上。
厘淼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好烫,眼皮发烫脸颊也发烫,脑子也晕乎乎的,再也无法思考。裴淮身上清冽又凛然的薄荷草木香总能带给他舒服的凉意,缓解蔓延到他全身的燥意。
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快乐,厘淼茫然难捱的同时,又带着点儿天然的在这方面的羞赧和窘意。
好像,
他不应该第一时间就找到裴淮床上来。
“淼淼,在想什么?”裴淮发现少年波光潋滟的眼眸发愣出神着,注意力都没在眼下的事,莫名让裴淮不满,就好像是他不会弄,才让厘淼在这种关键的时刻神游。
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于是,裴淮压低嗓音说话,低声念出厘淼的名字将他的意识唤回来。
同时覆着薄茧的指腹加重了力道摩挲、碾磨。
第一次就被这样刺激地对待,厘淼完全受不住,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尾椎骨为原点沿着脊椎往上蔓延。
干脆将整张脸全部埋在裴淮的胸膛。
好像裴淮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就能稍微减少他的羞窘。
“嗯?不回答我吗?”裴淮低头靠近少年绯红的耳尖说话,灼热的呼吸尽数撩拨着厘淼敏感的耳郭。
裴淮线条瘦削,皮肤冷白的手腕立刻停住。
吊着正不上不下的厘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