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说,他对整个陈家的感情都很淡漠。
陈少自参加职业挑战节目后就一直奔波在外,一个眼界超出陈家太多的商业天才,不太可能会看得上陈家那一点产业,除非是他激情作案。
肖伊走进审讯室,与审讯员点点头。
这位也是熟人了,肖伊此前时常与局子合作,接触过许多次了。
审讯员合上审讯本,深深看了眼陈少转身出了门。
陈少面色苍白,眼神略有一些恍惚,眉头紧紧拧着,似乎很困惑也很忐忑,他不自觉地盯着自己已经洗去了鲜血的手,想要看出一朵儿花来。
听到门响,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陈少终于抬起头,对上肖伊熟悉的金眸。
他倏地前倾,眼中都盛满了期许。
“肖……”
“感觉还好吗?”肖伊随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笑容很放松,望着陈少的目光一如既往,没有鄙夷也不含任何恐惧与憎恶,仿佛丝毫不受到他是凶手事情的影响。
“我觉得不太好。”陈少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捂着脑袋,其实到现在他还没回过神,他一直搞不懂自己怎么就变成了杀人犯了。
“我昨天还与李哥畅谈未来,我做了一个五年计划,还扬言要与李哥在第一个五年计划里追上陆氏的五分之一市场量,但今天一早……”
他清醒过来时候都吓呆了。
他眼前是一片鲜艳的红,几乎刺痛了他的双眼。
洁癖的陈少浑身是血,脸上、脖子、心口,尤其是握着刀柄的手,还滴滴答答、黏黏糊糊。
“我没杀人,你相信我吗?”陈少声音干涩,眼中有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惶恐。
“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