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白了，我会收集证据。”屠卫的语气充满了自信。

肖伊弯了弯双眼，“陈少说感谢。”

屠卫的语气也带了一丝笑：“那不如请我当法律顾问。”

陈少和李壮壮对视一眼，皆很欣喜连连表示愿意。要知道屠卫可是新生代排名第二的存在，除了那个带他的前辈，没有一个能在法律上打败他。

肖伊也是此刻才知道屠卫这么厉害，惊讶地道：“那第一是谁啊。”

“第一是我的前辈，他叫谢智。”

谢智……

谢智？！

肖伊蓦然瞪大了双眼，呼吸都倒抽一口气：“你说他叫谢智是吗？他真叫谢智？”

他家九哥是法兽獬豸，这位龙国第一大律师叫谢智。

这能是巧合吗？

屠卫敏锐察觉了什么：“是的。”

“他有洁癖？”

“有，很严重。”屠卫想到什么，简直觉得脑袋都有些嗡嗡地响。

肖伊呼吸逐渐急促：“他现在在哪里？”

“好像是……”屠卫沉思片刻，忽然笑了一声：“他出差了，目的地是江市，如果是他的航班大概再有半个小时就到了。”

肖伊的眼睛蓦然亮了起来，他回过头与陈少对视：“走吧！一起呀！”

陈少也恍悟了，眼中多出一点对待战友的好奇。

“谢谢屠律师！”

屠卫也有一点好奇：“这位莫非也是肖先生的兄长？”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是我九哥，一个严重的洁癖患者。”肖伊很高兴，语气都跳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