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儿是祠堂呀!
雪砚的心怦怦直跳,像大戏催场似的一阵敲锣打鼓。
但是,她并没有立马冲过去看。却耐着性子把针线做完了。中午前厅留了客人用饭,四哥没有回来。她一个人吃过中饭,出门散步消食去了。
这一抬脚,丫鬟玉瑟就来护她的法了。奴颜婢气地说:“嘿嘿,之前四爷吩咐过让我跟着奶奶。”
雪砚柔柔一笑,“不用了,你回家扫地吧。”
玉瑟说:“地就让春琴扫嘛。她那懒骨头都快拎不动掸子了。”
“可我不用人跟的。”
“我非要跟。不跟四爷会剁了我的腿。”她很严重地说。这丫鬟尖嘴猴腮,又可爱骨碌的。有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好玩劲儿。
雪砚瞅她一会,欣然同意了。
主仆俩结个伴,一路悠然闲逛,有说有笑地聊了些淡话。
“玉瑟,你身手很厉害的呀?”
“嗯。还蛮厉害的。”她一点都不谦虚。
“跟四爷比怎么样?”
她亦步亦趋地跟着女主人:“爷要是只用一根小趾头,我就能勉强战成平手。”
雪砚眼皮一跳:“喔唷,这样就叫厉害啦?”
“当然。春琴她们连一根小趾头也斗不过呢。”
雪砚学着丈夫的冷笑,训诫道:“哼,你这溜须拍马的功夫绝了。不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