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一动,腰间立刻袭来一股酸软欲被纵掉了,身体淘空了一块似的。
雪砚不适地直了直腰身。
旁边一只大手伸过来,抚了一抚。“是不是酸?”
她打个哈欠,惺忪地回一句:“不酸。”说酸可不行。人家一言不合又要“斋心”怎么办?说来很丢人,她渐渐中了他的邪,越来越不排斥这一口了。
有时,还会偷偷地盼着。
就像暑天里盼着井里吊的冰凉西瓜,想一想也是甜的。成亲后,七情六欲一下都成熟了。四哥在各方面都是真汉子。他的种种好处,婚前的她是绝不会懂的
男人揽住了她往下躺,劝道:“你太累了,乖,多睡一会。”
“起来就不累了。”她满脸挂着盹儿,咕哝道,“哎呀,别扰我修行。”
“今天是你生辰。”
“诶我的生辰?”对,二月初一可不是她的生辰么?
意志一瞬就坍塌了。雪砚漏气地软倒下去,垂死地瘫在他的臂弯里。“啊,今天是生辰就让我再做一回婴儿吧。太好了”
她满足得直哼哼。
十八岁的身体太渴睡了。一闭眼,就感到自己在幸福地瓦解,向睡眠的星空飞去。哎,酥软极了。
男人的声音飘在“星空”里,低沉而温情。
“以后别这样拼命。四哥打算找一位道人学些法术。以后教那些邪魔外道不敢再来。”他的手在她背上缓慢地游走,觅食似的,“以后你过你的安稳日子。”
“嗯,哦。”她稀里糊涂地回应。
“前几日祖母说,要给你做个生日。我说不必了,小生日别劳师动众。我带你出去玩一趟,天香楼吃个饭,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