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川拖着下巴一副思考的模样,“可能是。”
“你……不知道?”常乐不可思议道。
“确实没有亲测过。”左川上前扯开他衣服。
常乐震惊之余,赶紧抓住他的手,“你这是做什么?!!”
“自然是查看问题在哪。”左川一脸正色道。
“……”常乐分不清真假,又觉得自己多虑,这种环境下,应该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难道,”左川略有停顿,往前半步,调笑道:“你觉得我要……做什么?嗯?”
“我怎么知道……”常乐后退一步,甩开他的手,避开他眼神,看向琉璃台上的神龙鼎,“你不是说治疗需要三日,现下这种状况你又说不知,你到底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还是说你又想……诓骗我……”
“你这话说的,好没良心。”左川扫了一眼被甩开的手,继续盯着他的眼睛道:“我哪次诓骗你了?”
其实常乐想表达的是他总是这般捉弄于他,说出口又觉得味道不对劲,好像他被欺负了似的,心头顿感焦躁。
左川却是不依不饶道:“真是枉我一片苦心,到头来,落不着一点好啊!”
他瞥了一眼常乐,叹了一声,故作伤情道:“哎~我道今日怎的如此凉……原来是心寒呐。”
“……我,”常乐一贯说不过,自觉理亏,心头愈加躁动,虚虚来了一句:“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