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会这样!”苍鸾皱着脸,焦虑的来回走,“完了完了…”
祸斗张嘴想跟她说:即便能用,他们神君也不可能再用第二次。
从各个方面上来说,都不会!
但他觉得解释起来繁琐,索性闭了嘴。
苍鸾还在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跑。
“那可怎么办啊”她急的脚下停不下来。
祸斗也陷入到沉默,有些失神。
阴诡殿一片死寂,门头上镶嵌着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张着血盆大口,四颗獠牙闪着寒光,眼神狠戾的目视着前方。
常乐正要抬腿进去,只见门头上的凶神眼神动了下,他顺着凶神的目光往斜侧方看去,发现苍鸾焦急的在两颗死亡树间来回跑,皱眉犹疑几秒,大概猜到她在此处的缘由,也没去管,直接进入到阴诡殿内。
阴诡殿内不通光线,虚虚几盏烛火,随着他往里走,烛火一盏盏跟着亮起。
待他走远,烛火又会自动灭去。
大殿顶部挂满了幡旗,颠内非常宽敞,数不清的黑色柱子将殿宇分割成无数个四方空间。
他在最里层的一座高台上看见了阿傍躺在上面。
缓步走过去。
高台上铺满了幡旗。
上去的几阶台阶两侧也插满了幡旗。
站在高台上,看着阿傍的身体,觉得一切看起来都不太真实。
垂手摸着他身下的幡旗,找了块地方坐了下来。
“你这么安静,我真是有些不习惯。”他理了理阿傍的衣袖,“走进来我才想起,应该给你带壶酒的。”
柱子上的烛火晃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