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风眉头轻蹙,见“尸体溃烂”几字,便觉蹊跷。
以前“鬼养人”之事,被标记之人死状也是尸体溃烂。
但这沈元的脖子上有刀伤,又像是被人行凶杀害。
谢清安见尹风一脸严肃认真的神情,不由隐隐觉着心动,故而站起身,同他一起坐案台上,故意贴近道:“这是今日凌晨紧急送来的卷宗,现尸体已在公廨处,要一起去看看吗?”
尹风颔首:“自然,快带我一同前往。”
这人还未至公廨,便听见司马府外边吵嚷声一片。
门仍关着,守门的侍卫见谢清安,连忙上前来请示,称这外面吵嚷之人是沈元家属,欲上门索要沈元尸身。
谢清安皱起眉头,无奈道:“尸体才送入公廨多久,便急着来要人了……”
尹风接话道:“他们应是打算带尸身回去,然后求沽鹤观的道士施召灵法阵,破凶案。”
谢清安轻叹一声,道:“我猜也是这样。”
尹风抱起手臂,问道:“所以大人意下如何?”
谢清安扬手,吩咐道:“领他们去将沈元的尸身带回吧。”
说罢,谢清安又回身往回走,并对尹风道:“同我回去换身衣裳。”
谢清安看起来有自己的打算,于是尹风也未多言,勾起嘴角紧跟其后,对谢清安的下一步甚是好奇。
尹风边走边问道:“就这般让他们领尸体回去了?不想破案了,不想当墨州司马了?若是一直拿不出成绩,恐怕会被弹劾吧?”
谢清安道:“只是让他们领回尸体,我何时说过不想破案了?沽鹤观于墨州地位颇高,我一个新来的墨州司马,何必与它过不去呢?”
尹风:“那你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