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当真?当真吗?”
陈仙君:“…………”
傅渊:“??你说话啊,你说啊陈道长,你说话啊!”
尹风支起半身,认真的看着谢清安。
谢清安则安静的平躺着看他,回道:“因为我并非是因你而变得不幸,反而是因你才能活到现在,如此,你还会对我有愧疚感吗?你以前不是说,初见我时,供我吃住,为我购置住房,是因可怜我吗?那时你看见我,也心中有愧才会如此的吧?”
尹风又一愣,连忙道:“你难道一直以为我是因为愧疚才对你如此?”
谢清安微微别过头:“我不知道……”
尹风此刻很想抱他,用尽全身力气拥抱来告诉他自己对他的爱意有多么汹涌,但他身上尽是伤痕,尹风根本不敢妄动,故而心中涌起许多无助,无奈,与迫切之情。
尹风道:“不,也许我初见你时确实是因愧疚才对你百般殷勤,但如今已完全不同,我对你的心意,以‘爱’为名都显浅显,谢清安,我以前是为证明自己,为鬼域,为鬼王之位而游存世间,但如今,是为你,是为见你,是为护你,是为想你,是为恋慕你才游存于世间,为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你使唤我做什么我都可以为你赴汤蹈火,谢清安,这不是愧疚,这绝对不是愧疚,此刻我心脏的每一次跳动,皆是因你,因你在我面前,因你的面容,你的灵魂,让我心中爱意汹涌澎湃难以平息,谢……”
尹风一开口,便像没关闸门的大水坝,一个劲的哗哗直淌。
谢清安立马抬手堵住他嘴,面色绯红的道:“行了行了,知道了知道了,说这么大声作甚?说这么激动作甚?生怕旁人听不见吗?”
尹风眼神无辜又真挚,眨巴着眼睛望着谢清安,好似在可怜巴巴的说着:“你现在相信我了吗?”
此时帘外两人又开始闲聊。
傅渊:“……一时不知该说东乐国民风奔放,还是该夸尹太子文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