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靳樨说,十份坚持。
用右手撇开膳盒,里头都是清淡的菜,并又是一盅骨头萝卜汤,另有盘撕成条的鸡肉,一见便知是给琥珀准备的,漆汩才端起那盘鸡肉,琥珀就迫不及待地半立起身子,一边猛嗅,一面用两只爪子不断地扒拉漆汩的小臂。
漆汩:“别抓了祖宗!扒拉什么又不是不给你吃!来这边吃!又没有饿着你你为什么一副饿死鬼的模样?”
琥珀不他,只专注于鸡肉。
靳樨已盛了两碗骨头汤,正襟危坐着,漆汩回来时见靳樨手边有一碗盛得满满的,脚步微微一顿,靳樨似是疑惑他为何不来,挑眉无声地用眼神催促,漆汩过来坐下后,靳樨才动筷,不一会儿道:“有点儿淡。”
“淡点好。”漆汩说,“你不是养伤吗?”
靳樨道:“你又没伤。”
漆汩笑了下,说:“我口味淡,都可以的。”
“不,你喜——”靳樨说,然后又茫然地望着虚空。
漆汩疑惑地抬头:“?”
靳樨的动作好像僵住了,半晌才道:“……桃……”
接着他换了种笃定的语气:“你喜欢桃花片,喜欢紫苏。这里有桃花吗?”
漆汩回过神,迟疑着:“还没到开花的时候。”
“那等桃花开了,我再给你做吧。”靳樨说,极自然地问,“你还有什么喜欢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