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早有预期,薛迟并不生气,只觉得有些沮丧。
早知道这样,前些日子他就不该忙于公务,应该多与苏钰见面。
“大人……”
陈平进屋,上前见礼,说话却不像以前那般痛快,显得十分犹豫。
“下官打听到一些,苏姑娘与谢大人是监察寮认识,长公主大寿那天,是他们第二次见面。”
不管是苏钰还是谢无衣,行踪都很好查。
两人的交集非常少,只看表像很像是谢无衣在单相思。
“还有呢。”薛迟说着,目光凝重。
陈平犹豫起来,“苏姑娘经营过一家书店,叫文墨局,后因经营不善转手给了掌柜夏书和。”
“据店里的伙计说,苏姑娘写过不少话本,卖的也很好。经常有读者会写信送到书局,苏姑娘会捡着回信。”
薛迟有些意外,“她竟然还写过话本。”
话本不像诗词,在文人面前是不入流的。
苏钰一个国公府千金,写话本,若是被人知晓,定会被议论。
“化名所写,京城所知之人甚少。”陈平赶紧说着。
薛迟只是意外,并不会觉得写话本不入流,“这与谢无衣有何关系?”
“谢大人也曾往文墨局递过信。”陈平说着。
信件收发查起来十分费劲,尤其调查对象是谢无衣,准确度就更低了。
建章营骑,天子近侍,谢无衣看着懒散,该干的活一点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