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只是自己不想,以后估计苏家人也不想了,倒是省得催婚了。
“呃,还是要嫁的,挑个合适的就好了。”谢无衣说着。
苏钰听得笑了,“谢谢,有被你安慰到。”
“其实,我能明白慕容大人的做法。”谢无衣说着。
苏钰期待的看向谢无衣,“说来听听。”
慕容宁绝不会为自己分辩,哪怕对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她需要有人为慕容宁分辩,她需要了解慕容宁。
“京城的衙门,尤其是武职衙门,最重要的是立威。”谢无衣说着。
建章骑营和监察寮离的很近,说起来是邻居,多少了解些。
一个向来没有存在感的小透明部门,想振兴就要靠强人,铁腕手段,以暴立威。
要是这个强人是薛驸马那种五大三粗的大男人,手段粗野一点还能凑和。
但慕容宁是女人,面对是监察寮一群身世粗鄙,行动狠辣的恶徒。冯决的身世在监察寮里是数一数二的好,其他人的出身可以想像。
想立威,想服众,慕容宁需要拿出手段,以暴制暴,以恶制恶,想一身正气在监察寮当大佬,根本就不可能。
慕容宁接下这个职务的时候,应该就有心理准备。
“我明白,这是母亲的选择。”苏钰说着。
谢无衣道:“慕容大人并非池中物,哪怕是王妃之尊,也有自己的追求。”
人不能为富贵权势活着,或者说,人需要自己能完全主导的权势。
楚王妃这种尊荣,只是尊荣而己。与现在的生杀大权在手,完全不是一回事。
慕容宁选择了后者,虽然世人多误解,但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