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没有如果,在她与薛迟定情后,也没不可能有如果。
“谢大人是出什么事了吗?”绿川试探性问着,苏钰的反应,让她有些害怕。
苏钰愣了一下神,这才想起来,她还没来的及看的信内容。
把掉落的信件捡起来,细细读着。
一封问侯的信件,没什么事。风格一如即往,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内容却是生动有趣。
“收起来吧,放一起。”苏钰把看完的信递给绿川,人从椅子上起来。
绿川把信折好装回信封里,又把刚才苏钰着急找信弄乱的匣子整理好,和以前的信件放在一起。
全部整理好,匣子放回原位,绿川看向苏钰,只见苏钰又躺回到床上,被子蒙着头。
绿川走到床边,声音微微颤抖,“难道谢大人是……”
苏钰吩咐把谢无衣的信与笔友的信放在一起,这意思太明显了。
“别说话,我想静静。”苏钰闷声说着。
苏钰静了三天,大脑依然一片混乱。
她很想去质问谢无衣,到底为什么失约?
但质问之后呢,跟谢无衣说,我就是你笔友,大家继续当好朋友?
怎么当,她刚跟薛迟坦白,打算跟薛迟继续,再去跟谢无衣当好朋友。
晋阳长公主能气疯,慕容宁也会晕倒。
“姑娘,吃点东西吧,天大的事,总要先填饱肚子。”绿川小心翼翼说着。
苏钰静了三天,不能说不吃不喝,但也没吃多少。
绿川有些担心,正想劝几句,就有婆子进门传话,“大姑娘,有位姓程的公子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