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合情合理,又能如何。
苏钰不禁想到发疯的安阳长公主,关太后的亲女,都投胎成公主了,却还是发了疯。
皇宫内苑,好似乎一个张着嘴的怪兽,但凡进去的男男女女,都难活下来。
两人说话间,车驾在品花楼门口停了下来,就见掌柜吴德全迎了上来,满脸堆笑,“薛公子,苏姑娘,可把两位盼来了。”
苏钰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想到上回谢无衣和薛迟打架,呃,都过去了。
“两位不来,我品花楼的招牌都要黯然失色了。”吴德全极力拍着马屁。
这话虽然有夸张成份,但没有苏钰,品花楼是要失色几分。
苏钰会玩,还会领着一群人玩,在仕子里的号召力杠杠的。
她每每来到品花楼,总会有仕子跟着来。跟着苏钰玩,很有意思。
“你这张嘴,还是这么会讲。”苏钰笑着说。
吴德全前头引路,薛迟和苏钰正欲进去,只见谢无衣骑着马过来。
吴德全神色顿时一僵,薛迟脸色微沉。
唯独苏钰,看到谢无衣时,意外之余又有几分想打招呼的意思。
通信两年的笔友,她也想问问谢无衣,到底为何失约。
只是想到薛迟,她的动作顿住了。
就在三人神色各异,吴德全硬着头皮要上前招呼时,谢无衣似乎才看到了苏钰和薛迟,顿时神情大变,连呼吸都有几分急促的模样。
苏钰与薛迟,这么看起来,连他都觉得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是他横插一手,妨碍这对金童女玉。
他的感情是错误的,既使这个想法让他觉得犹如万箭穿心,但这就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