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听没听老夫说话?李跌,你要是不让你那聪慧次子来书院读书。明日,便把你家那不成器的长子也一并领回去,老夫不教了。”
“季夫子……好!好!是您让他去的,行!我明日就把次子送去,季夫子,到时,您可莫后悔!”李跌冷笑几声,脑袋嗡嗡作响,气急败坏地应下。
对这老眼昏花分不清男女的老夫子,他也没甚尊重,只想快点把人送走,闭铺回去教训不听话的长女。
季夫子也是个直脾气,他才不管李跌心里想什么,见自己目的达到,又收了个天赋卓绝的好学子,便乐滋滋地回去了。
而李跌见季夫子离去,他眉目阴翳,硬是压下心底的暴怒,关门回家。
—
因着季夫子这个意外,李跌今天到家很早,男人面沉如水,手上青筋暴起,迈进家门的时候,院子里所有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
王氏看着他黑沉沉的面色只道不好,心下毛骨悚然,怕得直发抖。
她转身要大儿子把妹妹们带回房里,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强迫自己转身去迎接阴晴不定的丈夫。
李跌跨步走进堂屋,看着身侧小腿发抖的女人,冷笑:“现在知道怕了?撺掇女儿女扮男装去找季夫子的勇气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