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的朝臣已然晕了过去。
皇帝道:“你这是做甚?”
“陛下不认识了吗?草原十八部的踏罗部的世子,勾结朝中重臣,用着西北军传回京城的情报设下埋伏,差点让臣死在林州。”
“这么精准的情报,除了陛下还有谁能知道呢?陛下,你说到底是谁在通敌。”陆珩幽幽的话语在殿内响起。
朝臣眼中满是震惊地看着陆珩,他们又转头看着皇帝。
皇帝紧咬着牙关说道:“朕不知道”,随后强装镇定,故作大度道:“既然你回来了,那你欺君之罪,朕便不再追究。”
陆珩闪着寒光的长剑划地,尖锐的声音瞬间在殿内响起,他轻嗤一声道:“陛下难道不知道,臣现在在干什么吗?”
“从陛下登基至今,臣便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不管是被你派人追杀,被先帝下毒每月还要向你施舍解药,甚至连臣的世子出生回京险些丧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们之间该有个决断了。”
陆珩手持长剑缓缓向皇帝走去,禁军上前阻拦时,精兵瞬间把他们按压在地。
皇帝看着闪着寒光的剑刃愈发靠近他,颤抖着把身旁的梁妃推在他的身前,冲着躲在一处的朝臣们喊道:“谁能救驾,朕封一字并肩王。”
朝臣无动于衷。
他转头抖似筛糠看着陆珩道:“你是要朕死吗?朕可以给你传位,不要杀了朕”
陆珩长剑指着皇帝的衣襟,冷冷道:“臣起兵造反的时候,已经根本不在乎皇位是否合乎仪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