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口气,转身而去。
既然问了,就该承受真话带来的痛楚。
痛过便痛过罢,剜去腐肉哪有不痛的道理。
腐肉总归还是要彻彻底底地剔除掉,往后才会长出新肉。
自那日后,容玘回去后细想了许久。
他知道他的答复伤了她的心,可事到如今,他不敢、也不想再瞒她任何事。当初既然做下了那样的事,他就该有勇气承认。
而今他也看得明白,真心喜欢一个人,不是嘴巴上说说,而是处处为她着想,实实在在地为她做一些事,哪怕最后她仍是不愿跟他重归于好,起码他尽了力了。
头一桩事,便是帮明熙医好她怕黑的毛病。
这日下了早朝,容玘便回了东宫,将李泰和宋砚都叫到他的跟前,神色郑重地来回看着他们二人。
“有一桩很重要的事要你们两个去办。”
“殿下,您请说!”
“去找一位能医治怕黑之症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