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和李泰甘愿替他们的主子当药人,一心只想护着主子周全,无端戳到了陆神医心头的那根刺,陆神医忆起从前的旧事,自然没好脸色给他们看。
李泰见说服不了陆神医,无奈之下只得坦言道:“陆神医,您有所不知,我们公子乃是太子殿下。是药三分毒,您要殿下当药人,万一殿下的千金之躯有个好歹,您我都担当不起啊。”
陆神医神色不变,目光冰冷:“便是皇上又如何?而今是你们来求我相助,我管你们是皇亲国戚还是什么,到了我这里,规矩便由我来定,你们若是不喜,赶紧离开此处便是。”
他坐回桌前,拿起一旁的书卷不疾不徐地翻着书页
,摆明了不欲再与他们多言。
宋砚和李泰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不畏惧皇室族人的硬茬子,偏偏他们又有求于人,一时倒也不知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两边正僵持着,容玘已躬身恭恭敬敬地道:“还请陆神医能帮孤这个忙,孤愿意当您的药人。”
他天性高傲,虽擅于隐忍,却并不习惯对人低声下气,哀求的话他说不太出口,可看着陆神医的眼中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祈求之色。
陆神医手握书卷,拿眼瞭他一眼:“你自己当药人?”
“是。”
宋砚和李泰在一旁急道:“殿下,您千万三思啊。”
容玘抬手止住他们:“你们不必再劝,孤心意已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