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遥平会意,伏低直言。
“陛下,草民惶恐,只是不知陛下能否容许,待会这殿中只剩陛下与草民二人呢?”
言下之意,是想让旁人都出去。
段呈瑞尚未开口,但盛公公却是急了,呼呵道:“大胆,你怎敢对陛下提此等要求?!”
此人不知礼数,还身份不明的,殿里若是只剩他与陛下,要是他心存不轨,图谋伤害陛下那可怎么是好,之前陛下就已经被人刺杀过了,他现在可是小心不得,再出事,他的人头可就不保了。
“无妨。”
暗然发语,段呈瑞倒显得很有兴致,“就按他说的来,不过·····”
他的神情忽的一冷,“不过,若是毫无用处,你便以死谢罪吧。”
说是对何遥平说的,但视线却是落在良熹敬那处。
“是。”
何遥平领命上前,而其他人等则是退出殿内。
······
随着殿门的闭合,良熹敬的神情也冷淡下来,一时让人猜不出他心中所想。
殿内的声响外头听不见,也听不得,而守在殿外的人,也不得肆意走动。
良熹敬思索着段呈瑞刚刚与何遥平说的话,倏的勾起了唇。
段呈瑞原还是秉持着荒唐不可饶恕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