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惧怕任何人、任何事,这天底下,所有的羽族,都将匍匐在你脚下——”
元汐桐慢慢抬起头,眼泪悄然止住。
炎葵看着她,眉梢轻扬:“现在,你还怨娘亲吗?”
不得不承认,炎葵说中了,元汐桐藏在心里最深的渴望。
力量。
从小她看着哥哥,看着宗学同窗们为了追寻力量而四处历练,自己却只能困在高墙,等着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的哥哥,告诉自己他的所见所闻。
他们脚下的路有千万条,而她连大风大雪,大江大河都没见过。
她弱小了这么久,不甘了这么久,最最渴望得到的便是力量。
那么,是要继续留在大歧皇室,卑躬屈膝地活,还是跟随娘亲的计划行事,拿回妖力之后,回到南荒收复失地,手刃仇人。
任谁都能做出正确的抉择。
可是,留在这王府当中行事,爹爹好骗,哥哥却不行。他才十五岁,便已步入幽夜象,是大歧王室有史以来灵根最强者。
秦王给元汐桐养灵根的药里,被炎葵加入了一味压制妖脉的药物,原本打算等到元虚舟去了神宫之后再拿掉,但人算不如天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