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男人,却自己死了,连一句话,一句抱歉的话都没有对他说……
“哥哥,”看到邢夙这副模样,元汐桐突然有些不忍。她转过身,对着传音螺催促道,“你快来吧。”
她有点累了,他怎么还不来?
对面却没有立刻回复。
元汐桐扁了扁嘴,打算通知公孙皓把肖思宜带过来,告诉她自己并没有食言,是他自己看起来不想活了。
可她才后退一步,背脊便贴上了一副温暖的胸膛。
“你不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怎么快点来?”来人在她头顶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即伸手捂住她沾了几块小雪片,被冻得冰凉的耳朵。
一颗同情心全放在别人身上,害他只能一边应付邢夙,一边通过传音螺的去定位她。
元汐桐的心里有涟漪在晕开,她急忙转过身,将脑袋抬起。
此时此刻她也顾不上仰着脑袋看这人会让自己脖子发酸了,她看着他那张脸,和始终没有恢复成原样的金瞳,不知道是否因为他看向她的表情太过柔和,原本冷冰冰的一双瞳孔,也变得亲切了起来。
她委屈的表情在这瞬间被放大,像是找着了责备的对象,一张嘴撅得能挂茶壶。
元虚舟只好伸出手去捏,脸上的表情看着有些欠扁,嘴里说的却是再正经不过的安慰话。
“辛苦了,阿羽。”
被捏住嘴讲话好累,元汐桐又不想推开他,只好“嗯嗯嗯”地表示赞同。她想跟他说好多话,但现在明显不是时候。